,白忻澈看著他的双眼,张了张嘴,脸红得吓人,没说话,只是不放手。
蓝韵嵘的眼神暗沈,喘息变得粗长。他凝视他,想看清他是否有半点的勉强,是否有半点的不愿,渐渐的,他的手抚上他的脸,慢慢来到他的脖子,继续向下。然後,他却收回了手,明明额头上有强忍的汗。
“忻澈……”蓝韵嵘的声音里满是欲火,他扭过头,不敢看白忻澈诱人的模样,咽咽口水,“你……病了……我……去给你倒水。”挣开白忻澈的手,蓝韵嵘仓皇地跑了。而刚才就去倒水的刘韵峥半天都没进来。
外屋传来关门声,白忻澈收回手,嘴角慢慢地扬起,韵峥……韵嵘……
“太子殿下,王爷。”
楼里的侍卫看到刘韵峥和蓝韵嵘仅穿著里衣,光著脚站在门口,急忙赶上前。
“本宫和王爷有话要说。”挥手让烦人的侍卫们离开,刘韵峥拢拢松开的里衣。在侍卫离开後,他不顾太子身份,一屁股坐了下来,蓝韵嵘也坐下。
低笑了几声,蓝韵嵘面带喜色道,“韵峥,刚才忻澈留我了。”
“真的?!”刘韵峥大喜。
“嗯。”蓝韵嵘傻笑,接著长叹一声,“韵峥……咱们要不要忍?”他实在忍不住了,尤其是忻澈愿意了。
“当然要忍,忻澈还病著呢。”
“我是说等忻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