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艰难?可会没有诚心相待之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朝中大臣……”白桑韵停了下来,慢慢地摸著肚子,他久居宫中,所想之事越来越少,以至於忽略了他的孩子是从“他”的肚子里出来的,他们……没有娘。
沈行之跪下了,让白桑韵吓了一跳,急忙去扶他,他却避开,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行之……你快起来。”白桑韵无法弯身,急了。
磕完头,沈行之跪著说:“国公,行之今日所言虽不敢说能代天下大多之人或朝中所有臣子,可臣敢断言,会有八成以上的人赞同臣。国公,您久居宫中,或许不知,您的勇气和坚强早已传遍整个惠耀乃至天下。正因为国公,泽湮国国君才能拥有最纯正血统的太子;正因为国公,那些相恋的男子们才能有属於他们的孩子。”
白桑韵缓缓蹲下,把沈行之拉了起来。对方扶著他的手继续道:“国公,您把您的勇气及坚强给了别人,让他们能走到光天之下,表明自身,不必畏缩惊恐,不必遮遮掩掩,不必因没有子嗣而不得不看著另一人娶妻生子,一生痛苦。国公,怎样的男子才会为另一人生下孩子?那必定是爱到了极致,必定是情到了深处。有多少男子,他们能与自己的另一人白头到老,没有经历众多女子所要经受的争宠之苦。国公不也是有著皇上与王爷的深爱吗?国公又岂能怀疑自己?”
白桑韵的眼中是感动,是感激,他第一次毫不避讳地紧紧握住沈行之的手──他的知己,他的朋友。
“国公……太子殿下和王爷您更无需挂心。朝中大臣们对太子殿下和王爷都是心服口服,哪里会因他们是国公所出而心有避讳?若真如此,太子殿下和王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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