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澈,我忍了很久了,哪怕爹爹来我也要得到你。”
两名少年轮流在他的身上律动,一遍遍说著要他的话。而被情欲控制的他却毫无廉耻地祈求他们给他,祈求他们快些。那淫乱的夜晚即使在药性过去之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而那个夜晚,也成为他痛苦的开始。
“啊,王爷,奴才不行了,王爷,王爷,啊啊……”
“王爷,您真猛……啊嗯……王爷快点快点……”
被他们派人接来,可看到的却是他们和别人欢好的场面,有男有女,那时的他似乎什麽也无法想了,就那样呆呆的,不解地看著他们旁若无人的在别人的体内进出,胃绞得想吐,却吐不出来。
“忻澈,每次要你,你都那麽害怕,既然这样我要别人好了,也免得你总是哭。”
“忻澈,那些侍君侍婢不过是图个新鲜,既然你不介意,我们也就不避著你了。”
介意……他有何资格介意……韵峥,韵嵘,究竟把他当成了什麽呢?他和那些侍君没有分别,没有任何分别。
爹爹……孩儿撒谎了……孩儿一直都在期盼,期盼能和爹爹一样,被人疼著,被人宠著,期盼……韵峥和韵嵘是真的喜爱孩儿,是真的把孩儿当成他们最爱的人,而不是……侍君。爹爹,孩儿明白,不奢求,心就不会疼,孩儿太懦弱,怕这一切只是短暂,怕再看到让他难堪的场面,孩儿不可能像爹爹那样永远让他们的心在孩儿身上。孩儿宁愿永远都不再动心。
“忻澈……”
有人擦他的脸,言语中是担忧和懊恼。
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白忻澈被脸上稍嫌大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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