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白忻澈连连惊呼,刘韵峥顺势把他搂在怀里。直到女子说完,白忻澈都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事。一直到女子说完,他被刘韵峥拉出房,他都没回过神来。
“忻澈,”拉著白忻澈走到潭水边上,刘韵峥抬起他的头,有些气闷,“以後遇到这种事,别救了。别人家没事,你到得了什麽心病。”
白忻澈任由刘韵峥的手不老实地摸他的脸,自己则沈浸在听到的事情里:“韵峥...你见过吗?怎麽会有男人把自己的妻子打成这样,还把她逼上绝路?”
“以前出去的时候有听闻,但没见过。这种事想必也不少吧。”刘韵峥没太多感触地说,他在意的人除了家人,就只有面前这个。想到这里,刘韵峥抱住了白忻澈,虽然他没打过这人,可他也是个混蛋。
突然被紧紧抱住,白忻澈才回过神来,身体在些微的僵硬後,慢慢放松。白忻澈没有回搂,只是让刘韵峥抱著他。
“忻澈,对不起。我和韵嵘...不该对你下药;不该有别人;不该不疼惜你,不该...惹你伤心。”抱了一会儿,刘韵峥突然开口,说出的话让白忻澈先是格外惊讶,接著涌上酸楚。
“韵峥...?”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白忻澈低哑地唤道,他认识的他们不会说出这种话。
“忻澈...你走後,我和韵嵘被爹爹痛骂了一顿。”隐瞒了白忻澈他们把爹爹气坏的事,刘韵峥利用从父皇、皇叔那里得来的经验,说软话,“我们两个认真想了很多天,终於明白,不管有多喜欢忻澈,都不该那样对你。”
白忻澈很想哭,可刘韵峥的态度让他偷偷捏了捏大腿,觉得对方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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