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了底:“澈儿怎麽样?上回见他,脸色不好,身上也瘦了许多。”
刘惜赐摇摇头:“爹爹,忻澈现在一点都不好。他现在瘦得只剩下皮了,脸白得吓人。我怀疑定是太子哥哥和二哥欺负他了。我问他,他永远都只会说没有。怪不得太子哥哥和二哥喜欢欺负他。要是我,定把他们打地脸上开花。”
“怎麽不让忻澈和你一起回宫?”白桑韵一听,胃里一阵搅动。
刘惜赐无奈地叹口气:“爹爹,您不知道太子哥哥和二哥有多过分。他们不开口,忻澈哪里敢随便进宫,就算爹爹派了旨意都不成。要想忻澈进宫,除非他们两个开口同意。爹爹,我觉得忻澈太可怜了。小时候,太子哥哥和二哥对忻澈就特别过分,以前我要和忻澈一起睡,他们还欺负我。现在他们对忻澈更过分了。爹爹,你一定要给忻澈做主。”
白桑韵喝了口茶,压下心中的气愤,喊道:“洪三。”
“主子。”在外候著的洪三马上走了进来。
“我给大少爷写封信,你亲自给他送过去。”
“是。”
一刻锺不到,白桑韵把写好的信交给洪三,还把别过刚进贡的一些瓜果让洪三带给白忻澈。
“爹爹,您都写了什麽?”刘惜赐在洪三走後,好奇的问。
白桑韵站了一会儿,转身对儿子道:“让他宽心的话。”
“爹爹,我今天看到忻澈,觉得他好像有很多的心事。”想到白忻澈的样子,刘惜赐就异常担忧。
白桑韵摸摸儿子的头,应了声。他在心里道:快了,就快了。
这一晚白忻澈没有收到爹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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