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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白忻澈踩著虚软的脚步低头踱进屋内,屋内,一名满头白发的男子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听到白忻澈的叫声,他睁开眼睛,俊美的容颜上没有丝毫的老态。
“澈儿,过来。”白桑韵坐起身,招呼白忻澈坐到他身边。双眸在看到白忻澈脖子上遮不住的吻痕後,浮现了几分怒意,但在白忻澈抬头时就很快的掩去了。
看了看白忻澈没有血色的脸庞,白桑韵拍拍养子的手:“澈儿,若宫外住得不好,就搬回宫来住吧。”
白忻澈摇头,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後道:“爹,孩儿没有住的不好。”看著面前这人眸子里一如既往的温柔慈爱,白忻澈的心就开始疼,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人。
“若住的好,澈儿的脸色为何这般差?”白桑韵的语气顿了下,问,“是不是韵峥和韵嵘又欺负你了?”
这回,白忻澈立刻摇头,略显紧张地说:“爹,没有,韵峥和韵嵘...怎麽会欺负我。”在爹爹突然凌厉的眼神下,白忻澈别过眼,掩饰心慌。
白桑韵躺回榻上,揉了揉胃,白忻澈见状立马担心地问:“爹,是不是不舒服?让孩儿给您看看。”
白忻澈一直跟著二叔──白桑韵的义弟伍默学医,出宫後开了个药房,平日里给那些瞧不起病的老百姓们看诊。可谁都不知道,白忻澈多想陪在爹爹身边,可有人不准。他刚满十五,就被迫离开了宫。
没让养子给自己诊断,白桑韵站了起来,随口问道:“澈儿...你快十七了吧。”
“再过三个月,孩儿就满十七了。”白忻澈万分不安地看著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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