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恨他了……”
他早已预料。
“阮语,你答应给我一个完整的人,现在算怎么回事?”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撒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口就来:“还是你觉得我甘心接受一个毫无灵魂的人?”
阮语不断道歉,不断落泪。
他看着被打湿的床单,心如刀割,却只能起身离开。
阮语给他的话只有“对不起”,而不是“等等我”。
若是周辞清,恐怕在打开门之前就被她抱住挽留了吧?
自欺欺人走到了尽头,他靠着紧闭的房门,放任隐忍已久的眼泪落下。
周辞清五年后便能出狱,他现在赢不了,五年后靠什么胜出?
何必蹉跎。
*
阮语的航班在下午,他天未亮就出了门,故意躲开离别的时间,只在准备起飞前发了条一路顺风的短信。
夜色初临,他回到家推开阮语住过的房间,整洁的床上有一张纸格外显眼。
“对不起,谢谢你。你也是我心目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也。
他笑了笑,折起信纸放在口袋,退出不属于他的地方。
从那天以后,他只把关心阮语当成工作,每天早晚各一条短信,问病况,问天气,就是不问生活。
但阮语却变得乐于分享,说她病情一天天变好,不出一年就能康复,还控诉宋毓瑶又在奴役她,还没出院就帮她找到了工作,是一家慈善基金会,资助非洲草原上大大小小的动保协会。
基金会老板是宋毓瑶的发小,跟她在同一个军区大院长大,
番外二吴哥窟(全文完)(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