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他颤巍巍地拿起那枚物是人非的戒指,攥紧熨帖在心上。
看着浑身僵硬的周辞清,孙宁想安慰他几句,可嘴笨的他想不到什么话,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第一次庭审在一个月后,我不想赢得这么容易,赢得那么不光彩。所以当我求你,见见你的家人,见见你那庞大的律师团,我想知道我这条螳臂能挡住多大的车!”
“我不会见他们,全部罪状我都会承认。”
孙宁正要收回的手一顿,低头不语的周辞清缓缓抬头。
“这些年我造的孽也是时候遭报应了。”他又坐回那张折迭椅,直勾勾地看着掌心那枚不复光彩的戒指,“罪状是她亲手收集的,这是我和她暂时的最后牵连。”
不知是不是错觉,孙宁似乎看到有泪光滴落,然后他见黑暗中的人泰然一笑。
他要等她回来,亲口对她说。
“周辞清一生,只会输给阮语。”
*
半年后。
经法官裁定,周氏船运公司法人周辞清涉嫌走私一案二审判决罪名成立,判处入狱五年,并处罚款一亿柬币,立即入狱服刑。
法槌一响,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家族首领就此陨落,虽短暂,但难掩其光辉。
不过刚走出法
99漫长雨季(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