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直肠直肚,最不懂撒谎,她的惊讶不掺任何谎言,全是担忧。
“放心,我死也要找你垫尸底。”阮语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再次给自己脱罪,“暴露是个人的问题我难辞其咎,但泄密绝对是你那边的问题。”
而要是没有泄密,暴露对她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你的意思是组织里出了卧底?”
宋毓瑶一点也不怀疑阮语的保密工作,反而是自己这边的漏洞和空子数不胜数:“能动我电脑的人太多了,等处理完这边的事儿,我回一趟暹粒逐一排查,必须把那二五仔给找出来,还你一个清白!”
不管什么地方都怕有叛徒,哪怕双方都为正义而战。
谁又敢肯定,对方没有存点私心呢?
“不过……”
阮语正要挂电话,电话那头的宋毓瑶声音突然降下来:“飞出暹粒的机票和护照我随时都帮你准备着……”
“我欠你太多了。”
真空似的静默在电话间蔓延,阮语手腕上的擦伤隐隐作痛,一点点侵蚀着她摇摆的意志,泪珠一眨眼就滚落。
没等到她的回答,宋毓瑶又问:“阮语,你后悔加入我们吗?”
“不后悔。”阮语没有任何思索时间,脱口而出
90同下黄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