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也还了许靖雅一巴掌。
“放你的狗屁!我跟你哥哥好好在谈生意,是你自己下贱送上门,怪得了谁!”
“就算如此,这些年你软饭吃得这么爽,现在要你一个肾怎么了!”
……
一时间,宁静的书房变成残酷的格斗场。
阮语后退一步,坐回周辞清腿上,心情是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
她回头笑眯眯地看周辞清,软着声线问:“这叫不叫礼乐崩坏?”
许家是书香世家,要是被他们家老爷子看到这两人在地上内讧扭打,骂骂咧咧的样子,恐怕得当场气晕过去。
周辞清随意扯了扯嘴角,似乎非常不耐烦这样的喧哗,正想拿起电话按下内线叫守在门外的保镖进来,阮语却突然起身,窈窕走近还在拉扯的二人,背在腰后的手握着手枪,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自己的腰椎。
“吵出结果了吗?”阮语用枪隔开如在无人之境的二人,笑看披头跣足的人被吓得顷刻浑身僵硬。
她看向吴观山:“这就是你抛弃妻女也要找寻的真爱?”而后又将枪口指向许靖雅,“这就是你在背后要受尽流言白眼的理由?”
说罢,她嗤笑一声:“看清楚吧,这就是你们可笑的‘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顺境逆境都不离不弃’!”
80至亲至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