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故意低头躲闪,让阮语无法看到他的窘迫。
“你当初那么急着要离婚,也没有跪下来求我妈。”阮语脚跟触地,尖尖的鞋头来回上下摆动,“今天却为了女儿的一个肾,愿意跪在另一个女儿面前乞讨,真是个好爸爸啊。”
她想极尽嘲讽嗤笑,眼眶却不听话地酸痛起来。
刚来柬埔寨的日子,她还会梦到小时候一家叁口的开心回忆。
吴观山会撑船,每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都会带她们母女坐上乌篷船,在家门口的水道上来回穿梭。
而阮仪则会用竹篮装好叁个人的饭菜,等到烈日当空的时候,吴观山把船拴好,叁个人就在乌篷里吃着粗茶淡饭,笑声永远能随着水流奔向各方。
那是阮语永远不会忘记,也舍不得忘记的日子。
所以她才这般痛恨吴观山,恨他破坏她所以为的世间最美好——那些东西明明都是他亲手创造的,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把精心绘画的斑斓捏碎成齑粉,让她的念念不忘变成一个可耻的笑话!
“许时若会有今天也是你们的报应,你们破坏家庭的报应!她受多大的苦难也是你们咎由自取,你们活该!”
“吴意侬你给我闭嘴!”
这一声声诅咒铮铮撼入许靖雅的心里,她气急败坏地冲向阮语,斑驳美甲化为利爪抓上前去:“你敢
79毒蛇吐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