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在来这里之前他都在恨。
只不过,在看到阮语背着周辞清半边身子,用尽全力奔向他的时候,和她眼泪婆娑求他救周辞清的时候,他突然就不恨了。
窃听器到底是不是阮语的他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一度觉得阮语接近周辞清是有利所图。
但看到她绝望又充满期望的眼睛,和那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忽然觉得自己错了。
如果不爱,如果要害周辞清,阮语怎么可能有这种紧张到如同生共死的眼神。
反正又改变不了周辞清的想法,干脆盲目追随算了。
“恨什么。”他用力推了阮语肩膀一把,“你正辰哥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阮语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谁叫你哥了,臭不要脸。”
两人又恢复到以前插科打诨的状态,但一看到手术室的门有松动的迹象,立马同时起身,争先恐后地挤兑着一起上前。
“你走开啦,信不信我踹你腰。”
“该走开的是你,要不是你经验不足,怎么能给那家伙开枪的机会!”
邵震一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两人针锋相对,拳脚相向的场面。
他好气又好笑,喊了他们一声:“虽然这里不是医院,但也请安静点,别打扰伤患休息
73苦涩糖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