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上前把袋子举到两个人面前。
“上个月二十九号凌晨,我在柏威夏做生意的时候出了点岔子,一群国际刑警捣毁了我藏货的仓库,让我损失惨重,比你坑掉我的那批M1911还要惨重!”
看似光鲜亮丽的桌子被翻转过来,柜底所有可见的不可见的全部暴露在空气底下。
披拉吼红了眼睛,像一只撕扯着猎物的豹子,怒瞪着叁番四次破坏他生意的人。
“这些碎珠就是我在仓库门前捡到的,捡起来时上面还沾着我手下的血!”披拉露出锋利的虎齿,一步一步逼近阮语,“纳猜侵犯了你是他不对,但你放走了那两个小孩,周辞清也替你报仇了,为什么你还要咬着我不放!”
“你别污蔑我!”避无可避,阮语一手把递到她面前的袋子扫到地上,以高声掩饰心中的胆怯,“第一,纳猜没有侵犯我,我对你从来没有偏见,更别说阻挠你的生意。第二,这样的水晶手串随处可见,是不是有人在任何一个犯罪现场放一条这样的手串就能证明我是凶手!”
披拉懒得跟她做无谓的争辩,能处置阮语的就只有周辞清一个人,管阮语认不认罪,只要周辞清认准她有罪就行了。
“周少,”他让手下把水晶捡回来,重新交到周辞清手上,故作大方,“生意长做常有,这次的损失我就当吃了个闷亏,但叛徒就像堤坝里的蚁穴,迟早有一天会摧毁你辛苦建立起的城池!”
对此,周辞清还是那派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看激动的披拉,也不看紧张的阮语,只低头端详手上的水晶散珠。
支撑起她整个人的细小鞋跟正摇摇欲坠,阮语余光
57他的城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