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同,邵震表情意味深长:“你真觉得周少不知道窃听器是谁放的?”
章正辰顿住,颇不服气:“我知道我愚鲁,但不至于那么天真。”
所以他才会这么沉不住气,当众挑战周辞清的权威。
他能接受周辞清能力不足,但不允许他为一个女人蒙蔽双眼,把所有人摆在危险的位置。
“我就不懂了,阮语又不是天仙,比她漂亮听话懂事的比比皆是,要不要非她不可啊!”
邵震比他冷静得多,双手揣进白大褂的衣袋里,宽慰劝道:“阮语能准入西苑,周少非她不可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破例就像破竹,一发不可收拾。
“阮语给了周少无人能比的陪伴,她足够鲜活,也足够倔强,周少跟她有共鸣并不奇怪。”邵震停顿半秒,“家主是一个永远被索取的位置,他年纪轻轻就被剥夺掉太多东西,结果上天派来一个可以任由他索取的人,他不可能轻易放手,只会轻易依赖,甚至爱上。”
章正辰想跳起来:“可现在是阮语在索取他!”
邵震无奈摊手:“那只能当是报应了。”
两人的意见又没说到一起,章正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赶客:“下周是你陪周少上邮轮吧?记得把阮语盯紧点,我可不想这么快遭报应。”
*
借着生日的名义搞虚与委蛇的社交,这件事周辞清经历了八年,从不耐烦,到极度不耐烦,直到今年才生出些期待与兴趣。
邮轮启航的当晚,阮语不想跟着周辞清去敷衍那些傲慢自大的叔伯,进浴室洗掉腿间的浊液便打算和宋毓瑶一同下楼去餐厅找吃的。
41画眉深浅(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