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排我们的故事吗?”
周辞清当然知道,无非就是他见色起意,继而强取豪夺,将没有背景靠山的华人小姑娘囚在西苑当金丝雀。
而被当成玩物的阮语奋起反抗,可惜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西苑这个巨大而恐怖的囚笼。
当真是比窦娥还冤,强取豪夺的人分明是阮语才对。
“如果他有心打探我的消息,肯定会知道这些故事。那我就按照别人的剧本给他演一场戏,而他在戏里就是拯救我的那位屠龙骑士。”
阮语将毒淬进眼里:“男人都热衷于救风尘,当他立志要将我救出去的时候,就是我亲手授予他苦难的时候。”
西苑半个主人的头衔不是虚的,阮语能调动周辞清大部分手下,折磨区区一个许时风算得上什么。
周辞清用唇亲昵地磨着她的鬓发,没有问她会不会心软,或者会不会玩火自焚。
阮语的狠是他传授的,虽然没有达到青出于蓝,但心肠也比大部分人冷硬,怎么可能会败在儿女情长下。
人若是机器,那么仇恨就是机器赖以生存的能源。
他什么都不怕,只怕阮语不懂手下留情,要杀个片甲不留,麻烦他处理后续事务。
“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不能拒绝的要求。”
阮语正热血上头遮蔽了双眼,当即应下:“反之亦是,我不会输的。”
好斗好胜的她,也是他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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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语被允许走出书房时,暮色已经黯淡,早就过了平常晚饭的时刻。
柬埔寨饮食偏好酸辣甜,而周家祖籍在北方,更喜好粗犷的
15他的杰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