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踩在沥青马路上,靴子的主人随之从车里探出身子。
他很高,下车时需要微微弯腰,搭在车门上的手指修长有力,青色的血管在透白的手背上格外明显。
等他下了车完全站直时,T恤下宽阔的胸肩犹如连绵起伏的山脉,偏偏长了一张白皙阴柔的脸,难免会有些割裂感。
不过一天不见,阮语觉得这人眼里的戾气似乎又浓了。
当然,不排除是看到了她和许时风相牵的手。
惊吓过后,惊喜更深,阮语收回手,热烈跑向周辞清,张开双臂学树懒将他抱住:“你怎么回来了?”
周辞清拍了拍她的后腰,抬眸看向后方的许时风:“不介绍一下吗?”
被点到名的许时风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不需要问他姓甚名谁,在你看到他的第一秒你就能把他的名字对上号。
刘工向他介绍周辞清时先是问了一个问题:“电影《教父》看过么?”
《教父》,一部被誉为男人圣经的电影。
他永远记得第一部开头,幽暗的房间里,镜头缓缓往后移,马龙白兰度含糊不清地开口,那些低沉但有力的话仿佛带着共振,令他的心随之震荡。
就如静海下的滔天巨浪,不动声色,却足以将人掀翻溺毙,是危险的代名词。
然后他就借《教父》的镜头幻想出一个模糊的人像——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全套西装的老人,说话缓慢有力,眼神不怒而威。
而面前的周辞清非常年轻,长相阴柔,挺拔的身躯不算壮阔,但隐藏着骇人的威力,只一眼就能令人胆战心
8凶猛深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