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台手机,熟练输入一串号码。
正是清梦正浓时,阮语早就做好接通后被臭骂一顿的准备,没想到电话才嘟嘟响了两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来得正巧,我正犹豫要不要给你打电话呢。”对面传来几声信息提示声,“柏威夏那边似乎出现了个新的人口黑市集团,我打算过去探一探。”
柏威夏是柬国的边境城市,和泰国、老挝接壤,藏龙卧虎,也藏污纳垢。
泰国色情业蓬勃,女性被迫沦为资源和商品,人口贩卖应运而生,柏威夏也成为了人口贩卖的中转站和温床。
其中披拉便是里面第一批尝到螃蟹滋味的人,无数被拐卖妇女在他手中被卖到世界各地,其中不乏尚未成熟发育的童妓,令人发指。
“收到什么风声了吗?”阮语问。
怕电话有监听,对方不再多言,嗯了一声:“明天九点过来咖啡厅,我在叁楼等你。”
“明天早上不行。”阮语开口打断,“我下午再找你吧。”
约定好时间后,黑屏的手机在亮了一瞬后再次沉入睡眠。阮语用指纹解锁,删掉通话记录,迅速关机,放归原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起身床边往后一倒,立刻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
除了谈生意,周辞清去哪儿都喜欢带着她,阮语也就很少孤枕度长夜。
一米八的大床于她一个人来讲有些太大,她捞过周辞清的枕头抱在怀里,那些空荡荡的不安才慢慢退潮。
可重重心事一件件迭起成崇山峻岭,抱着有周辞清气味的枕头也不足以抚慰,阮语整夜辗转反侧,眼睁睁看着光将窗帘染
7自投罗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