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陆归此去北疆特意取道北化,行踪隐秘,意在打人一个措手不及,可如今这是反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为何连战报都未能传回?
此事……
袁承海敲一敲桌,闭目养神。
少顷,外间有人通报,“爷,冯大人来访。”
冯大人?冯印?
袁承海不动声色一转眼珠,“说我病了,不见。”
冯印掌宣京防务。
昨日柳从之遇刺。
袁承海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他就是病了,那又如何?
冯印在袁府外间坐了一阵子,结果只得了一个袁大人病了,闭门谢客这样敷衍的托词。冯印是个颇为老辣的角色,这时也不惊诧,冷笑了一声,道:“也罢,那我改天再登门,望他保重身体,可别出什么事儿。”
这话里里外外都是嘲讽,袁府下人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笑道:“多谢冯大人挂念,冯大人是还要坐坐,还是另有要事?”
冯印似笑非笑,“自是另有要事了,可比不上袁大人清闲。”
这话可说得岔了,袁大人从不清闲,昨日柳从之遇刺,袁承海星夜入宫,之后多方忙碌,已是一日夜未合眼,待冯印离开,才总算是消停下来。袁承海一脸疲色,打算在花园里坐一坐,却遇上了莫逆。
袁大人疲惫奔忙,这算命的潇洒惬意,倒是越住越舒服,见了袁承海,微微一笑:“大人脸色不太好,有烦心事?”
袁承海呼出一口气,道:“不如你算一算,我为何如此?”
莫逆一笑,摸了摸下巴:“自是好的,不过适才府上来了一位冯大人,和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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