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薛寅一指华平尸体,“把这个处理了。另外传令下去,立刻让人围华府,一切财物充公。”
“是。”天狼瞥一眼华平尸体,面上毫无惊色,使了个眼神,左右两个侍卫上前,直接将华平尸体拖走,地上空留一片血污。
天狼不再说话,侍立一旁,其余北化军一动不动,把持大殿各处。薛寅坐回龙椅上,淡淡道:“诸位爱卿可想好了?”
他突然来这么一手,北化亲兵又干脆利落地把持了宫中兵权,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然而华平已死,哪怕是华党的,也犯不着为了个死太监——这时还真是个死太监了——触皇帝霉头,再怎么说,这也是皇帝不是?更何况还有那恨不得弹冠相庆的。霍方即刻下拜:“陛下圣明!华贼为祸朝纲已久,恶行累累,罄竹难书!陛下能除此贼,实是我大薛之大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臣子同样下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要这群人安安心心地跪一次,也当真是难得,薛寅坐在龙椅上叹气:“众卿平身。”
至此,华平的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了,老太监厉害不错,但再厉害也死了,掀不起什么波澜。这出戏闹完,事情又回到原点,柳从之大军厉兵秣马,就在城外了,要怎么整?
新皇刚才露了这么一手,倒教人对他对了一分信心,结果薛寅在满朝文武的目光中一摊手,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诸位怎么看?”
下面人一对望,叹气。霍方出列:“自华溪至宣平,要渡澜江。澜江堪为天险,臣以为,应当派兵前往澜江阻截柳从之部队,尽量将其拖住,同时在宣京设防,
_分节阅读_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