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而又自觉的让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喉咙,恨不能整张脸都埋进白嘉年的阴毛里,去嗅着它的味道。
青筋交错的肉棒就连皮垢都被她舔的干净,跪在地上的双腿下意识的摩擦,只恨现在没人来肏她的浪穴,身下的空虚让白扶芙忍不住的发出了欲求不满的呻吟。
白嘉年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抬脚用巧劲分开了白扶芙的双腿,一脚踩到了白扶芙的小屄上。
白扶芙一个哆嗦,乱了节奏,肉棒入的前所未有的深,被呛到的喉咙疯狂收缩,吸得白嘉年头皮发麻险些射了出去。
白扶芙控制不住的抬臀扭着屁股,后背弓的如同虾米一样,喷涌而出的浪水打湿了白嘉年的鞋面。
白嘉年抬手捏起了她的奶头,向前将奶子都拉的变形有松开,反复几次奶头红肿的如同樱桃一般,一边疯狂的挺身,几乎每一下都要操进她的喉管,脚下对着凸起的阴蒂又是一番凌虐。
白扶芙控制不住了场子,只能无力的捶打着白嘉年的大腿,奶头与阴蒂皆是她的敏感处,有时旷久了更是玩玩奶头就能高潮。白嘉年这般毫不怜惜的虐待,剧烈的疼痛却是让潮水般的快感一浪连着一浪,几乎将她淹没。
喉咙又被他撞得痛极了,可转念一想,素来目下无尘清冷若谪仙的兄长就这样被她拉下凡尘滚在情欲之中又是难言的兴奋。
白嘉年垂眸盯着白扶芙放浪的样子,勾唇一笑,掐了一个诀,点点碎光自白扶芙头上飘出涌入了他的身体。
碎光消失的那瞬,他狠狠的顶了下胯,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几乎呛得白扶芙险些窒息。
白扶芙瘫在地上,嘴角
Part2:仙侠卷(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