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虫蛊的能力是旁人的数倍,她以极快的速度掌握了一切,之后亦是凭借着这张底牌,绝地反杀。
如今没了这个,担心倒是其次,更多的是惆怅。
而是无数次忍着恶心,哭闹折腾着学下来的东西一夕间无法使用了,对于扶迦心上的打击远超与实际上的打击。
那不仅是一项技能,更是关于母亲,关于仇恨的回忆载体。
她心情有些低落。
陆程尧远远的就瞧见了扶迦,受过男人滋润的少女不过一夕之间就已然抽条,脸上幼态的婴儿肥下去了不少,眉眼间柔弱哀愁的妩媚更是在妖族中极为难得。
他垂下眼,大约明白了为什么千百年来高门大户都喜欢豢养这种柔弱的生物。
陆程尧缓步向前,扶住了蹲的太久有些踉跄的扶迦,温声问道“公主怎的一大早跑到这里来了,身子可好了些?”。
扶迦神色还未缓过来,仍旧有些仲怔的愕然“你怎的来了?”。
“殿下,已经辰时了”他仍旧笑着,却又有些不明的意味“再待下去您的身子是要撑不住了”。
扶迦先是茫然,随后面色一变,可惜为时已晚,昨夜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重新钻了出来,身下的水液疯狂分泌以至于她甚至有些夹不住体内的玉势。
陆程尧扶住了弓起的身子,抬手摁住了已经滑出叁分之一的玉势,叹气道“看来奴到底还是晚提醒了一步”。
扶迦神智还未彻底消散,死死的扣着他的衣袖,神色隐忍哀婉“回房去,快回房去”。
到底是她大意了,兔族的发情期漫长而淫靡,几乎是在几个月间持续不断的处
Part2:仙侠卷(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