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几年前,她在葬礼上第一次为年少的班西穿上白裙子,少年人懵懂又仿佛什么都明白般安静看着她时,她看着那双那时候班西还没有失去的眼睛,也有这般感觉袭上她的心头。
“您不必这么紧张。”班西摩挲着茶杯柄,看着杯子里的茶渣又晃荡出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我会回去一趟的。”他说道,说完有些无奈地拍拍时律落在自己肩上骤然收紧的手,让他放过自己脆弱的骨头,“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总是要解决。”
他看向罗斯巴特夫人,这位夫人曾经也是一位颇有能力的女巫,或许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什么,眼神中透出一丝惊惶的意味,“你……”
“您到时候就知道了。”班西没有对她做更详细的解释的意思,只垂下眼晃晃茶杯底的茶渣,“您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出发……下周一会是个好天气。”
他已经买好了机票,定好了行程,其实订票的时间可能比钟双明告知他罗斯巴特家有人要来拜访更早一点。
他早已在日程中预定下这趟前往异国的行程,当他向巫师议会递交上常驻申请……不,更早以前,当他第一次仅仅凭着“自己”的意志去亲吻时律时,他就已经在心里定下这次远行。
决定的时候他把这事没告诉时律,一定程度上这也是之后造成他在床上趴了三天的原因之一。班西扯扯嘴角踢了下时律的小腿,他就算被再多神秘灌注也只是普通人类的体质,经不起您老一个激动的手劲。
所以,放开他的肩膀。
真的很疼。
时律也意识到自己手上没注意太用力了,赶忙松手,又讨好地揉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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