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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位再怎么年龄也七十朝上的老夫人, 刚经历了长途旅行踏足这块土地, 前脚还没踩稳后脚还没落地,就被属于脚下土地的庞大神秘降维碾压, 差点当场能量循环崩溃什么的, 的确是可怜了些。
虽然班西同情她, 没人同情班西被时律折腾得直不起腰靠着恢复药剂续命,反而罗斯巴特夫人和他许久未见后的第一句是赞叹他又变强了。
而且不是在能量上或者应用技巧上的变相,是更根本的神秘层面的变化。
这是与更高层的神秘构结联系, 被过度神秘所浸染的结果,在巫师的历史上这种情况都非常少见。
罗斯巴特夫人还想就此多问几句,还没得及出声嘴里的话就被走进来的时律一个眼神给梗在了喉咙里。
她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班西身边这位由华国管理中心派来的情人他们仔细调查过许多遍,诚然坐三望四的年岁意味着这是他们计划里强大的阻碍, 却也不应该让她谨慎至此。
一种下意识的、油然而生的谨慎——她身体与理性的“剑”在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在生效, 归束住她的言行得体。女巫的第六感往往比很多动物都要敏锐,在与时律对视的瞬间感知到这是绝不能失礼慢待的存在。
“请用茶。”时律把托盘里的茶杯放下, 一杯放在班西面前,一杯放在她面前,杯子里浅绿色的茶水中翻涌着细碎茶渣,落在杯底错落成她理应警惕的形状。
但没有人注意。
班西是个男巫, 注意到了他也解读不出茶叶渣的预兆,而罗斯巴特夫人心烦意乱, 想着该如何对班西开口又想不出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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