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缺失许久的东西安定地落了下来,从那个更遥远更高的地方,他窥见一双金色的兽瞳。
有尖牙利爪,皮毛厚重,似虎又似豹,又一错眼分明看到的只是一团不可名状的雾气,一位野性肃穆、不怒自威的神灵。
时律突然意识到,那是他的样子。
挣脱了黑猫亦或者天狗包裹住的躯壳,他应当有的样子。
那野兽在更高更遥远的地方,又压在他的心口,威风凛凛地嘶吼咆哮,向自己的领土宣告权威。
脚下的土地回应着这无声的嘶吼,能量翻涌如波涛起伏,从天际分割过去与未来的时间线开始,震荡着扩散出层层波澜。
无所知的普通人自不会感受到能量震颤的起伏,至多不过卷起一阵夏日的清风徐徐而过,树叶婆娑沙沙作响,看到枝头惊起几只午后小憩的雀鸟。
可对于能够感知到神秘的存在,此时便仿佛置身于海中漩涡陷进了沙漠流沙,被惊涛骇浪裹挟而难以呼吸,时而被抛至浪尖几乎碰触到天际线,时而又重重落下沉入海底最深处翻涌的“河水”中。
与这土地越是亲近的存在,受到的影响便越大,倘若此时时律能看到管理中心的场景,大抵也认不出那鸡飞狗跳的地方是哪,满地跑的狐狸猫狗夹杂一二珍禽异兽,又是他印象里的哪一位。
哦,钟双明他还是认得出的,长着翅膀的妖怪里头,也就重明鸟独一份的秃,认错哪个也不会认不出钟双明。
何况钟双明正扑腾着翅膀飞得最高,扯着嗓子叫手底下的人控制住局面不要太失控,免得出现什么洛出龙图河出龟书的历史名场面再现,到时候网络舆情部的人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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