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便有什么随着一声声钟响, 一起踏过了门槛。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离去,有什么一直在葬礼中游荡的东西在钟声中扩散又破碎, 变成了他们不能去触及的遥远过去。
没有人开口说话,所有客人都自发性的垂下头,静静哀悼威尔斯先生的离开——就连最为格格不入的那几位教会的先生,都握住胸口挂着的十字架,为威尔斯先生颂念了祷词。
班西微微弯腰,在胸口画下五芒星的标记。
死亡是这世间最大的神秘之一,所以当死亡降临,一切都应当摒弃偏见仇怨,向死亡的存在致以敬意。
……
静默之后,乐队用轻柔的弦乐打破了被死亡所占领的肃穆气氛,葬礼不仅意味着送别哀悼,也是为新生与自由的庆祝。
客人收拾好情绪重又挂起笑容,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下酒杯,寒暄着让大厅又热闹起来。
将美酒佳肴端进大厅的侍者已不是几分钟前那些面容苍白的仆从,那些仆从追逐着空气中最后一缕烟雾消散而去,只留下一具已变成了死物的躯壳,一动不动地等待被收敛进棺材,再次埋进六尺之下的安宁之所。
班西雇佣来的侍者收拾好了仆从们一具具僵直的躯壳,妥善地安置在棺材中避光保存,又恰如其分地在乐声响起时顶上,游鱼般游走在客人之间。
有客人开始伴着乐声跳起舞,渐渐冲散了死亡带来的哀伤与怀念,在场的大多都是寿命悠长的种族,他们面对过也即将面对的分别离去数不胜数,便天生比人类的情绪淡薄,波澜起伏来得快,平息得也快。
很快乐队的曲子就变成了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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