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睁着眼睛忍耐身上的不适。
就跟从里到外被拆开又重装了一遍,全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还残存着被过度刺激冲刷过的应激反应。
时律正心虚地收拾地上的碎布,把撕得不成样子的布料一块块捡起来——他想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条裙子了,安吉丽娜刚来的时候班西给她拿了一条他母亲的裙子应急,那时候这条裙子也一起塞在那个箱子里。
说得更明白点,这是班西母亲留下的裙子。
“不…咳咳,不用收拾了。”班西舔舔刺痛的嘴唇,半点不意外上面有被咬出来的伤口,“等会扫扫扔掉就行。”
“我还有好几条备用的。”
班西不怎么在意母亲留下来的裙子,提起时语气也很冷淡,他尽量不带上厌恶之类的负面情绪,毕竟衣服本身并没有错。
那只是施法媒介,对施法媒介的描述要中立,才不会影响法术的使用效果。
班西也用不带个人感情因素的语言来向时律描述那几条裙子的作用:“它们让母亲降临在我身上。”
这也是他的作用。
没有人期待过他的诞生,包括他的母亲,也并不希望孕育一个天赋强大的男巫。
她是个好母亲,但她并不期待他的降生,这丝毫不冲突。
男性继承人往往是巫师家族走向衰败的象征,男巫的天赋无法传承,男巫无法延续家族世代签订下的许多古老契约——那些契约签订的时候,男巫还属于不被官方承认的灰色地带。
除非走投无路,没有哪个巫师家族会选择男巫当继承人。
更糟糕的是班西过于强大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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