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演出了,您可不能这个样子,观众们都等着呢。”弗洛尔经理对着玫瑰花喋喋不休,玫瑰花却只是半合着花瓣,不做回应如同自己只是一朵普通玫瑰。
又颓,又丧气,还有点丑,这才是大明星芬德拉先生的真面目。
被念叨得不耐烦了花瓣就一下子紧紧收拢在花瓶里头装死,大有你再念叨我就从花瓶里跳出来自杀的威胁意思。
于是众人也就无从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才会出现在八零三的花瓶里,又在想些什么才会一合花苞装死谁都叫不出他。
这样子非要让他唱歌看不到什么希望,弗洛尔经理一边不停地擦着汗一边打量八零三血肉模糊看不清楚五官的脸,试探着开口道:“那……这位先生,您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先走一趟?”
再怎么样不能赖在罗斯巴特先生这边叽叽歪歪解决事情,就算班西不在意还看戏看得很有兴致,他作为三月歌舞团的经理,也不能让首席男高音这不修边幅的样子叫太多人看见。
不然要怎么拗不沾世俗高岭之花人设,给歌舞团吸引来源源不断的观众捧场。
班西其实很想说,会去三月歌舞团看表演的,很多真不是冲着芬德拉这朵假白莲去的,况且真要这么讲,在芬德拉第一次别着朵白玫瑰出来时,他的人设就差不多已经崩完了。
只是经理助理经纪人一个比一个傻,竟是没品出一支白玫瑰那么光明正大带着玫瑰花出去的深层意味,而咂摸出点味道的其他团员,又不敢对首席男高音做什么多嘴。
哦,还有乌瑟。
海巫在听到芬德拉声音时就知道了其本质,所以他一点不惊讶芬德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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