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冥思苦想了整夜,决定向自己目前唯一的准朋友询问意见。
……
“我也觉得这样不行。”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拉着一通倾诉,钟双明听得摇头,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他坐在时律即将拥有的巨大香炉旁边,丝毫不惧怕时律此刻的阴沉脸色,一身正气逼逼得整个房子都能听见,“你这就是秀!”
声音之大,让自觉避嫌去楼上办公的班西都探出头看了一眼情况。
钟双明笑嘻嘻地抬头跟班西挥挥手打招呼,转头又是痛心疾首,“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朋友!香火可是救命的!”
他知道时律记忆不全,就不跟时律回忆那些做梦被人供奉的苦日子了,但有班西这样人傻钱多的金主爸爸一定要把握住,他们这些妖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靠着香火吊命的。
对此深有体会的钟双明语重心长地给时律分析,“当时派你过来也是不得已,你对外国的情况不熟插不上手,我看班先生又不是带过新人的样子,什么事情他都自己干了也难怪你想多,就是找不到妖生意义给闲的。”
妖怪都有这么个无所事事没有妖生目标的迷茫期,尤其时律还没什么记忆跟刚开灵智那会似的,一闲下来可不就得思考“我是谁”“我要干什么”“我活着有什么意义”了。
看着时律写作阴沉刻薄读作窘迫求助的表情,钟双明接着给他出主意,“这样,一来啊,我给你多找点外来妖怪的资料你看看,再多学习学习电脑技术,他们这些外国巫师都有点科技过敏,到时候你给人做个表修个图的不也帮忙了;二来啊,先从力所能及的做起。人家金屋藏娇还给金主爸爸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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