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还需要把这一百多斤提上来。
不过好在小孩不乱动,只是惊恐的望着自己。
蒋云翰看着大桃子惊吓过度的小表情,突然就放松了很多。
自己手里提着的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了,可不能摔坏了。
蒋云翰提着一口气,轻轻地说:“锦年,抓好。”
说完,蒋云翰发力,硬生生的把秋锦年从井里慢慢提了起来。
但是现在蒋云翰是趴在井口的,他没办法把秋锦年弄出去,所以在秋锦年已经差不多被拽上来的时候,蒋云翰用尽全身力气说:“抱紧我。”
秋锦年立刻手脚并用的扒到了蒋云翰身上,那样子,就像是自己撒娇主动钻到了蒋云翰怀里一样。
然后秋锦年又一次听到了蒋云翰的心跳,那么的剧烈,那么的有力。
男人全身都在用力,所以体温很高,但是秋锦年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了一个问题——我的体温比蒋先生还高。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秋锦年感觉自己从心口到脸颊,都是烫的。
特别是自己还被蒋云翰抱在怀里,秋锦年觉得,蒋先生就像是一锅温水,而自己就是被泡在里面的虾子,热乎乎的马上就要熟透了。
这种感觉……不太对劲。
自己二十年来,体会过伤心,体会过疲惫,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我怎么了?
看着秋锦年上来了,周围围着的学生赶忙走了过去,七手八脚的把两人从井上弄了下来。
蒋云翰被刚刚那一下折腾的,右手手腕有点拉伤了,左膝也磕肿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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