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身后突然多了个人出来,但是神奇的是,他并不抵触这种近距离的接触。
蒋云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还是语速适中的跟秋锦年讲着,秋锦年便也渐渐地忽视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等到蒋云翰讲完,秋锦年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是这样!”
秋锦年刚搞明白这个知识点,很是激动,上手就要去抢鼠标实践一下,但是蒋云翰的手还没从上面撤下来,于是,在蒋云翰厚实的大手上,“啪”的搭上了秋锦年的小手……
下一秒,秋锦年被咬了一般缩回手,脸红的快烧起来了:“对不起蒋先生,我太激动了。”
蒋云翰“嗯”了一声,若无其事的收了手,直起身,看起来非常正常,甚至还相当冷静的问:“我讲明白了吗?”
秋锦年点头如捣蒜,蒋云翰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秋锦年没抬头,所以他没看到,威严的蒋总全身都是僵的,走回去的时候,甚至还是顺拐。
蒋总坐到了自己的老板椅上,然后低头,用两只手摁在脑袋顶上,静静地趴在桌子上——他需要把耳朵摁回去。
今天摸到了年年的手,手心热热的,好软。
如果将来真的可以在一起,牵手的时候我一定要揉一揉年年的指肚。
糟了,不能再想了,我不想一会儿捂着屁股把尾巴收回去。
那样子太像变态了,会吓到年年。
还趴在桌子上努力摁耳朵的蒋总如是想到。
这忙着忙着就要周末了,蒋云翰把这周最后一点工作处理完,照例腾出来了一个空袋子,然后就跟秋锦年一起准点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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