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本都快睡着了,忽然之间闻到了一丝冰凉的木兰气息。
他仿佛过电一样的抖了一瞬,从后颈的腺体处涌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身体里更是觉得很异样,有些热。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的发情期快到了。
虽然快到了,但是还没有到。
这种情况下如果使用抑制剂是可以继续抑制下去的。
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用。
如果不用的话就是这两三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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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比温彦想的还要快。
他们刚到北欧住进整租的别墅里,温彦就不自觉的脸色潮红,浑身上下的信息素都散发出来。
发情期来得这么快,应该是因为他一直跟宁远徵在一起,契合度很高的信息素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身体。
他本能的也在渴望对方的标记。
宁远徵上楼放好行李,正想下楼问温彦要不要出去吃饭的时候,忽然闻到了温彦的信息素。
他的声音不自觉的低哑下来,有意控制两个人的距离,问:“你要不要用抑制剂?”
虽然温彦说可以,但他还是选择尊重对方,真的临阵退缩也没什么。
温彦站在宽阔的客厅里,对着他轻轻地摇头。
“没事,不,不用了。”
温彦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漫上了红晕,却没有退缩的意思。
宁远徵几个大步走过去,搂着温彦,紧紧地扣着对方纤细的肩膀,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问:“大概还有多久?”
“几个小时。”温彦估算了一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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