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PTSD。
母亲的丧事要办,温桓住院变成植物人,需要不少钱来护理。
如果不是牧谷领他进娱乐圈拍戏,再帮着他处理了不少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如今会怎么样。
那是他永远都不想回忆的日子。
他不想把这么黑暗又晦涩的事情全告诉宁远徵,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之前试图标记我,被哥哥发现,哥哥跟他打起来,妈妈去帮佘珩,后来哥哥被打成植物人,佘珩被关进监狱。妈妈在警察面前说他没有想要标记我,做完伪证就自杀了。”
当年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用简短又苍白的语言描述,只不过寥寥几句。
宁远徵紧紧的抱住温彦,死死地抱着,仿佛想要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一样紧。
温彦感觉有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仿佛带着点非同寻常的湿-意。
他怔了下,想抬头看,却被宁远徵按住头。
宁远徵是……哭了吗?
是为他哭的吗?
他听到宁远徵沙哑的对他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他轻声说,“你来的不早不晚,是最好的时候。”
如果宁远徵遇到的是两年前的他,就算有信息素的吸引,可能也不会喜欢上他。
两年前的他,懦弱的自己都没眼去看。
宁远徵抱着他不松手,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那佘珩现在来找你想做什么?”
“他想问我要钱。”温彦说:“要……五百万。”
他话音刚落,手机忽然响了,来点页面上显示着温桓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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