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徵坐在休息室里看韦行收拾东西,揉了揉眉心,拍了一天的戏他也很累,声音沙哑的回答:“拍完了。”
“唔……”温彦斟酌着用词,“那你一会儿还有事情吗?”
“没有。”宁远徵苦笑了下,在想他是不是要求有点多,“等会儿就直接回酒店了。”
“真的吗?”温彦的声音里居然满是惊喜,“那你等等来这里好不好?”
宁远徵“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高兴的在休息室里走来走去。
片刻后,他手机上收到了温彦说的地址。
距离片场很近。
宁远徵不傻,他现在脑子里就闪过了好几个几乎是梦想的念头,但又不敢确定怕自己猜错了。
他飞快地把剩下的事情交付给韦行,自己开车过去温彦说的地方。
为了有气氛,温彦特意定了套房。
在里面摆蛋糕插蜡烛。
宁远徵今年二十八岁,显然不适合插二十八根蜡烛,他用果酱写了一个数字二十八,蛋糕中间插了一根大腊烛。
刚写好,门口就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他走过去打开门,宁远徵就站在门口,一双黑眸定定地凝视着他。
宁远徵现在很难解释自己的心情,胸口仿佛有什么汹涌澎湃,想要溢出,无处宣泄。
他原本的期待是温彦能祝福他,当然如果可以定个生日蛋糕之类的就更好了,但他没想到,温彦给他的更多更多,多到超过他的想象。
他就如同一个只渴望清粥小菜的人,忽然之间看到了满汉全席,激动的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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