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稍稍离远了些,怕自己的反应吓到小朋友。
温彦小幅度的颤抖着,头埋在膝盖里,一直不说话。
宁远徵平静了些,低头看温彦的腺体。
腺体的愈合功能十分强大,不过片刻的时间,伤痕就变得浅淡。
他用十分暗哑的声音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伪发情期的症状还有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被标记的关系,或者是温彦本身就很敏感,他一直控制不住的在发抖,从前的记忆和现在的感觉不停的交错出现。
他身上的躁动和不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感觉。
一种属于高契合度的诱惑。
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宁远徵,只低声说:“我没事了,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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