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仿佛站在会议室里发言的是一个隐形人。抱团而生的社会动物,遇到非我族类是会竖起一道道看不见的屏障的。
他们在屏障后面高高在上地点评,状似客观地反驳我的每一句话,用着最得体的措辞。
事实能够证明我的每一次预判都是正确的,但是这不重要。对于金融行业来说,这不过是概率的小把戏。
只有努力是没有用的。
想要打破壁垒,个人的力量是微小的。所谓的尊重、平等,背后必然有资本的逻辑作为支撑。否则虚弱地吆喝那些政治正确的观念只会让人嘲笑和不耐。
从入职,到成为那家基金有史以来,获得的成绩最为耀眼的亚裔投资人,我进行了不知道多少场,十倍甚至几十倍于贺家那场漂亮的开场战的豪赌。
我是一个不要命的赌徒,赌桌上我敢于赌到最后一分钱最后一秒抓住机会顺风翻盘。
想要尊重和认可,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资本的力量才能够击碎刻板印象释放贺君婉成为“我”这个独立的人,而不是含糊其辞概念模糊的“女人”。
贺君婉这个名字并不是因为那个“贺”字才值钱,是因为“我”才金闪闪。
我在公寓里闲散了半个月,许昌来过几次,他一做饭就是清汤寡水的健身餐,吃得我看到鸡胸肉西兰花无菌鸡蛋就生理性不适。
半开玩笑地把他踹回去继续举铁了。
父亲这个人很沉得住气,暂时还没有来兴师问罪。小妈打过几次电话,被我拿“只是出来散散心”哄住之后,每次都担心我不在家就吃不好饭。
贺君瑞在第一天晚上就把我手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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