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气味香甜的、阳光下长得俊朗挺拔的……
浪货。”
穆望从乔同辛身上下来。她遮住半张脸的兜帽露出她尖尖的下巴,肤色苍白,青紫色的血丝浮在惨败的皮肤上,像是蛛网一样。
宽大的卫衣遮住了她的身材,能从衣服晃荡的样子看出来她很瘦,刚才无意露出的一截腰杆,纤细得让人怀疑她爆发的那么强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
的的确确瘦极了,但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肉。乔同辛知道,因为她趴在他身上埋胸吸奶的时候感觉到了。
很柔软。
她鬼魅一样晃着走开了,乔同辛的呼吸都轻松了许多。他恨她,恨不得把她咬碎骨头吞下去。一个变态强奸犯,把他当做女人一样操,这样的羞辱,足够他有一刻是想着只要有机会就掐断她细伶伶脖颈的。
手机不知道在哪里,周末一般没有人会来他的出租屋,这个疯子看起来只是想要羞辱他。乔同辛耷拉着眼皮,在脑海里过自己招惹过的人。
脑子转的飞快,他在想怎么自救。但这一切的前提,起码是疯子把堵住他嘴的东西拿出来。
他在认真地思考,因为他不敢停下一个脑细胞来面对自己被肏开花的屁眼、被插入就硬了的阴茎、和因为排卵就高潮的射精。
穆望在厨房找到一个陶瓷杯,白色,圆盅造型,配了一把木勺。穆望把手上的浓浊精液从杯口刮下来弄进杯子里。
这是乔同辛用来喝水的杯子,昨天装了咖啡,丢在水槽里还没洗。穆望洗干净了,没有找到厨房用纸,拿纸巾擦干了水。
乔同辛垂着眼皮,似乎在养精蓄锐。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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