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坐了些,就这样暴露出自己的后穴,那根手指果然立刻往那里钻了过去。
谢柳青是很多人眼中的最好妻子人选,因为她看起来从外貌到性格到行为举止都写满了他们眼里“贤妻良母”的形象,和现在那些美得越来越张扬玫瑰一样肆意开放浓烈如火的年轻女生比起来,她仿佛就是传统美人的典型。
妆容极其淡,偶尔甚至素面朝天,从来不做花花绿绿的指甲不喷香味浓郁的香水,头发也是最符合那些早衰中年男性审美的黑色。偶尔公司聚会喝多了会半开玩笑地说要是能娶到谢柳青,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这样的话半真半假,带着些试探,谢柳青无一例外都是笑着回一句“您喝醉了,快些回家吧,太太孩子还等着呢。”
可是那些人不知道谢柳青不留指甲不涂甲油的真正原因,只有温辽知道。
那些人肤浅地爱着谢柳青的表象,他们要的哪里是贤妻良母,分明是个听话柔顺的花瓶保姆。
谢柳青的真实情绪都给了温辽,因为只有温辽看她的眼睛里纯粹又干净,那么剔透晶莹,让人几乎以为是无意闯进了一汪湖。
手指陷进了穴口的包裹,一根中指能够进得很轻易,哪怕并没有润滑,修剪干净指甲刻意磨圆了的手指没有弄疼温辽,那里面温暖极了柔软极了,谢柳青忍不住偷偷亲了一口他的脸蛋。
女人之间的亲昵并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个春情勃发的角落,他们目光或迷茫或散乱地看着窗外飞掠过的风景。
隔着口罩也能感觉到谢柳青嘴唇有多软,温辽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紧又放松。在公交上,穿着
o18к 分卷阅读13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