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裹挺动进去,又缓缓地抽出直到只剩三分之一在穴道里。
一边被吸吮乳头,一边被抽插操干,温辽哼唧着意味不明的话语,眼睛红通通的,稍微止住了哭泣,却还是带着浓浓的鼻音,无辜又淫色地用那种声音叫着谢柳青。
谢柳青叼着那乳粒,狠狠吮了一下,温辽的呻吟声调猛地拔高,他挺高了胸膛,连腿都夹得更紧。经历了两次高潮,小孩的奶头也被变得敏感极了。
吐出那颗被吃的湿漉漉的乳粒,谢柳青揉弄着把玩,指甲故意掐了掐,叫温辽颤抖着身子,眼睛水光潋滟地看着谢柳青,兔子一样无声控诉着主人的恶劣。
谢柳青亲了小孩有了些茬子的下巴,又把另一颗乳头吃进去,左边大口吸吮,发出啧啧的吸奶声,右边揉弄,捻动起来拉长,胸口两点都叫谢柳青玩了个彻底。温辽还帮谢柳青拢着长发,免得她玩奶的时候头发干扰到她自己。
这样的兔子,恐怕真的是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的小笨蛋。
谢柳青唇舌忙碌,下面也不停,继续插开温辽的穴肉,抽插不休地草干着。
因为被温辽盘在腰上,肏弄的幅度不再大开大合,她逗趣一样地玩起了所谓的九浅一深,对于温辽来说,却比狠狠操进深处还难耐。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顶弄浅处的前列腺位置,那里时不时被碰到,假阳龟头撞击着,让温辽发出近乎于凄惨的叫声,过一会儿又忽然随性地猛击身体最深处,整个下体都被撞击到。
深入的时候是可怕的,整个灵魂都快被撞出身体一样,谢柳青那根假阳已经让温辽高潮了两次,但是天赋使得不像男人那样就偃旗息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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