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兔兔了。”谢柳青脱下自己的裙子,也挂在了挂钩上。她穿着一条穿戴裤,正是温辽插着这根假阳配套的穿戴裤。
把假阳拉出来些,熟练地扣上穿戴裤的束缚环,现在假阳就长在了她的身上。而这全程,假阳甚至都没有脱离温辽的身体。
被谢柳青压上身体的时候,温辽哼了一声:“……柳青姐……”
“我在,小兔子,要开始了哦。”掐着撅高屁股的温辽的腰,谢柳青把整根假阳插进温辽的后穴,然后一点点地抽出。
那小穴被润滑过,但是过了这么久已经有些干涩,所以谢柳青的动作轻柔极了,撕了一袋便携装润滑剂洒在假阳上,用手抹匀免得滴落在地上,谢柳青再插入的时候小穴就顺滑多了。
在温辽屁股上擦了擦手上多的润滑剂,重新握住他的腰,谢柳青,草弄了起来。
在厕所这样的环境,温辽紧张得厉害,后穴也一样紧,进入的过程不太容易,但是完全插进去,能听到温辽压抑的呻吟声,可怜极了。
抽出的时候又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寸肠肉都纠缠着假阳,和它的主人一样黏人,谢柳青温柔地缓慢抽插着,细微的声响在厕所隔间里回响着。
假阳和肠肉之间细腻的摩擦声音非常独特,弱得听不见,一旦听见就难以忽略,温辽听得一清二楚,便也担心别人能够听到他被按在厕所里操穴的声音。
午休时间厕所没有人,非常安静,那若隐若无的水声便更加清晰地传到耳朵里,叫脑子联想后面是怎么被插怎么挨操的。
温辽本来就敏感,现在更是眼圈通红,他怯怯地叫谢柳青:“柳青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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