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了的毛笔中间插入,稳住手往里面推,倒比从侧旁插入进得快,毛笔簇从六支到七支,粗度愈发大了,小侯爷承受不了,呻吟声也带上了几分痛苦,“呃……不行……插不进去了……好难受……怎么办……呜呜……贱狗想舔芸儿的……脚……呃……”
芸儿啐了他一口,“这就插不进去了?要你这条狗有什么用,真是个废物。”
那尻穴的确是再插不进去更多了,委屈巴巴地吃着七支毛笔,被芸儿抽打着屁股,臀尖都抽成了粉红的颜色。
“……不是废物……贱狗可以的……全部插进去……贱狗想要……嗯……哈啊……”小侯爷分明已经承受不住了,为了那奖励,命都不要了,又继续哀求。
芸儿有些生气,精虫上脑居然这般不知死活,这小侯爷不是什么聪明的,去取了书架上悬着的戒尺,那是小侯爷的老师教导他时用的,如今放在书房充作激励。
拿戒尺抡圆了狠狠抽了一尺子在小侯爷屁股上。
被戒尺打的一下可比手掌要疼得多,整个臀丘都是火辣辣的疼,小侯爷立刻叫了出声:“啊!痛!……嗯……啊啊……嗯啊……不……”
“蠢贱狗,可知道我为什么罚你?”芸儿捏着戒尺,避开尻眼抽打小侯爷形状漂亮颜色白嫩的屁股。
被那意义特殊的戒尺抽打,小侯爷脸都一起烧了起来,就好像芸儿成了自己的老师,正在因为自己犯错而惩罚。
而自己是那蠢笨的学子,被体罚抽打。戒尺比手掌重,也比手掌更能叫小侯爷浮想联翩,心口狂跳,更加想不到自己犯了什么错。
“不知……好痛……老师……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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