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子无妄之灾真真是叫人冤屈,存了十二分气,听那平日里风流潇洒的小侯爷跪在自己一个平头百姓浊骨凡胎面前,低声下气地说“无论如何要求都是愿意的”。
气到极了反而冷笑出声,有心折辱,一脚踹开了小侯爷,“既然是如何要求都是愿意的,那小侯爷先自己扇了二十耳光向我赎罪吧。”
那显贵的小侯爷跪了个端正,听这第一个命令,反应居然是羞臊忸怩地看了芸儿一眼,当真举起手来结结实实抽了一耳光,响亮的一巴掌可见下手不轻,完了还陪着小心问芸儿:“这样可以吗?”
芸儿点头。小侯爷便继续抽自己耳光,左右开弓,扇足了二十耳光才停下来。
每一巴掌抽在脸上,先是清脆的一声响,脸皮是疼的,更让人难以忽视的是那每一声响都像是在心口击鼓,心脏也跟着一起狂跳,就要奔出来了。又怕被人听见,又不敢下手轻了。
左脸右脸都皮子热烫,手心都抽木了。比起这些那其中的羞辱意味叫小侯爷身体里涌出一股热流,从下往上岩浆似的直冲脑门。名门望族都头大姓出来的贵公子,却原来是个这般贱货。
小侯爷停了手,脸上火热,又辣又烫,不知是打的还是兴奋的,又扭开脸显出一副窘态,难堪地扯了扯自己衣摆,却原来是被命令自己抽自己耳光,便下面支楞了起来。
“淫贱腌臜。”语气轻蔑极了,芸儿蹙了蹙眉头,见小侯爷的确听话,大着胆子又道,“把衣摆掀起来露出来。”不比唤一条狗温和多少。
这般语气叫小侯爷反而更加性质高昂,他呼吸急促地掀起衣摆露出下面那根腌臜物事,撑起裤子,翘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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