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端庄,常年身居高位的那种耀眼不是稚嫩的公主们能够夺走光芒的。
她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仍旧在宴会上,状似随意地抬起保养得依旧细嫩光滑的手挥了挥,嬷嬷便悄无声息地隐没在黑暗中离开了。
赵妙元坐在推椅上,燕三是伺候惯了的,推得稳稳当当一点不颠簸。回青芙殿去,过一个个槛,燕三连梨花木的椅子和长公主殿下一起抬起带进去。
内侍力气大,若是换了宫女,怕是狼狈得不行。
殿里倒不至于破败,却处处都写着寒酸。中秋的好日子,连盏喜庆些的灯都没有,
哪怕是最不得宠仿佛空气般长在这皇城里的端柔长公主,也是有几个宫婢被打发来伺候的,只是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偷懒了。
燕三是一直跟着长公主的。她的起居原本应当是贴身婢女负责,但是她腿瘸,有一个不知道哪家进来的大宫女有能耐告到皇后跟前去哭诉,一向心慈的皇后娘娘就改了规矩让青芙殿的婢女做些轻便的活儿,派了个刚进宫的小太监到长公主跟前。
小太监骨骼硬,虽然去了根,力气倒是大,心也细,穷人家出身的不比那些最次都是商贾人家女儿的宫婢,能吃苦,倒是从那时候伺候赵妙元到现在。
但凡有能耐的宫人都不会甘心留在堪比冷宫的青芙殿,长年累月没个贵人问一声,油水没有,更是一步都爬不上去。
除了个耳背的老嬷嬷,青芙殿里的人都来了又走。
院里冷清,月亮亮堂得连一丛丛的杂草都一清二楚,青芙殿说是宫殿,其实比京城民间哪家富户的院子都不如。
赵妙元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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