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可能给她一个孩子,给不了她完整的家庭,给不了她未来和远方。左江明缩在学校没人知道的教室在黑暗中难过地哭了出来。
他从来没有哭过。被打断腿都爬着去把打断他腿的垃圾拖下来打残的硬汉子,因为恬甜而一次二次地落下眼泪。一次是因为过于凶猛的快感。一次是因为过于凶猛的悲伤。
左江明身上似乎都还有恬甜留下的触感,他满身都是她给予的痕迹,穴口记得那小巧圆润脚趾的形状,屁股记得拿柔软纤长手指的力道,胸口乳尖是她咬肿吸涨的,嘴角伤口是她亲吻留下的。
抬起脸,看着玻璃窗上映出来的自己的脸。倒没有太肿,但是指印非常清晰。他表情坚毅。
平生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他愿意为她献出一切。只要她需要,他就是她脚边的一条狗,忠诚地守护她。哪怕最后陪她走下去的不是自己。
左江明坐在会堂里,淹没在人群里看聚光灯下的恬甜。这个学期的晚会她没有表演武术,而是舞剑。穿着红裙略施薄妆的少女持剑在舞台上转身出手回剑抖腕,伴舞们没有一个能分走她半点光芒。
舞台上的恬甜束着头发,垂在身后,动作间头发偶尔飘起,愈发显得她英武俊俏,剑上的穗子蝴蝶似的翻飞在她手上,银光闪动剑身震颤,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左江明痴痴得看着。每一个人都看得专注,三分钟的表演结束,掌声如雷。到底是有真功夫有底子的武学世家后人,哪怕只是表演也能让人被那气势所震慑住。和那些柔美的舞蹈不是一个性质。
舞蹈美,恬甜也美,但恬甜英气。专业的起手式、有力的出剑、扭身运气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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