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她面上却平静极了,似乎那些黑暗的情绪对她没有半分影响。
分手后再没有抽过烟,乍点一根,居然有些上头,晕乎乎的。她四平八稳地坐在茶几上忍住了那阵劲儿。烟冲上去让她的冷静自持裂开来,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声“唉”传进耳朵的时候他脸上的血色才终于稍微退下去一些。他尽量平静却神情别扭地拢了拢衣领对着她坐好。见她抽烟自己也磕了下烟盒弹出来一根烟两指夹着含住过滤嘴。
没有去拿她手里的打火机,凑近过去贴着对方,扶着烟,烟头对准她的烟头吸了一口点燃。这个亲近的动作让她终于抬起眼皮看向他。
他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脸皮太薄了还是有些红。眼神有些闪烁,有些和她对视又不好意思。
“咳咳,”烟点燃了,他却没有抽,拿下来捏在手里,抓着过滤嘴倒来倒去地玩,清了清嗓子,“唉,刚刚我……”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捂着自己的脸哀嚎出来。
茶几比沙发高。坐得挺直的她比沙发上又羞又耻辱成一个大虾的他高些,她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了,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脸来和自己对视,“说。”
被用力得有些痛地掐着不许挣扎,他看着她的眼睛被蛊惑了一半把未尽的话吐了出来:“我太失态了。”
“哦,失态。”
“因为……我很想你。对不起……我很,后悔。”这几个字说出来他有些哽。两个性格、出身、地位、志向、三观差得天南海北的人,被生活中的细碎吹打得失去了信念。分开比继续在一起要容易。
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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