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从四面八方缠在男人的阴茎上,绞的他寸步难行,沿着尾椎舒爽到四肢百骸,哪怕男人此刻神志不甚特别清楚,也下意识地记住了这种满足感,与小姑娘交融的快感。
她真是他的女人了。
这是男人清醒的理智里出现的第一句话。
随即男人又放纵着自己陷入了无边情海中,与他交欢的人是她,就是被人算计了,也并无不可。
男人心里的愧疚很快就被情欲压下,额头青筋暴涨,她这么可口娇嫩,小穴儿这么舒服,他忍不住了。
门外。
赵玉塘在听见小姑娘突然发出的呻吟声时,便捂住胸口,心疼难耐,泪流满面的蹲下,缩着身子,无力地摔在地上。
耗费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精致妆容被泪水带花,衣衫上也沾了地上的灰尘,衣领口凌乱,亲手设计这一切的女人痛苦不堪,狼狈不已。
他们真的开始了吗?那根让她喜欢,曾经只进过她穴儿的阴茎真的就进了那个比她年轻漂亮、会讨人欢心的女人身体里?
她为什么不离开呢,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后悔了。
她是真的爱他的呀!
赵玉塘想要冲过去,打开房门,把里面交合的人抓出来。
却被早早被赵林收买的钱嬷嬷率人拦下,像那日第一次见着男人与小姑娘亲昵场景时一样,一帮帮着赵玉塘做事儿的下人都拦着她,任由她哭地撕心裂肺,里面的人也完全不在意,只沉浸在他们此刻所面临的世界里。
男人被小姑娘绞的爽的不行,不等小姑娘完全缓过来,就开始挺动下身,沾满小姑娘处女血的肉根
爬床丫鬟31(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