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男人说完,咬着女人的耳朵不住用牙齿轻轻研磨,眼中满是怜惜与疼爱。
男人的温柔爱意,两人间亲昵的缠绵,看得乔余心中钝痛,又有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疼痛,比知道孩子死去时候的感觉也不逞多让。
灯光错影下,女人的腰带轻轻的被男人灵活的大手解开,飘然落在地上。
仿佛预示着什么的开始。
娇媚的女人好像还记得些这是什么地方,假意在男人的怀里挣扎,香软的身子扭动摩蹭间,却有意无意的把男人的欲火挑的更旺。
烧的对她痴迷情深的男人彻底抛弃掉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紧接着,女人的外衫,中衣一件件落在一尘不染,被擦的锃亮的地板上,堆成一撮小山,雪白的中衣也在这烛光的昏黄中被 照映出了暧昧的气氛。
从女人赤裸的,踩在男人同样赤裸的脚背上升起,纤侬合度、修长的玉腿,蜜桃般挺翘的小屁股,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瘦薄精致的背脊和脖颈。还有仅隔着一层肚兜就能和男人肌肤贴着肌肤,香软贴着灼热,男人与小女人呼吸的交缠,粗重加深,把氛围燃烧的更为淫靡热烈。
男人的大手沾着从女人嫩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儿,沿着女人的脊骨往上滑去,涂抹在女人的肌肤上。微有些粗粝的指尖暧昧的摩挲着,从女人小腰下的臀窝儿划到女人系着一根细带子的后颈处。
不过一会儿,穿在女人身上被衬的漂亮饱满的肚兜,连它也只剩下这一处摇摇欲坠的挂在几乎瘫在男人怀里的小女人身上了。
此刻,男人的指节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拨开着最后一层隔膜。
国公姐夫37(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