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插进来了,可以把精水儿射给阮阮,让阮阮给你生个宝宝了。”
“艹。”
养尊处优,几乎一辈子没有说过脏话的男人,第一次这样情不自禁的骂了出来,这个勾人的小妖精,这个勾人的小荡妇。
夫君逝世不过一个月,就勾的大伯在梦中肏她意淫,回来不到半年,就爬上了大伯的床,勾的他想要肏死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小性奴。
乔阮不理会秦烈越来越深沉的眼神,自顾自娇气的抱怨着他怎么都插进来了,还不愿意射出来给她一个孩子。
趴在男人身上抱怨了许久,乔阮抬起头来才看见,原本眼神清明,只是有些许压抑的男人,此时已经眼眶通红,眼中翻滚浓烈的情绪甚至让她有些不安。
她不情愿的抬起小屁股,慢慢将男人的阴茎拉出来一部分,然后又缓慢的坐下去,如此往来十多次。
她就累的不停娇喘,抱怨。
“这样久了,姐夫你怎么还没有射,你是不是,不想射给阮阮呀!”
女人的声音娇糯好听,只是听的秦烈额头青筋直跳,第一次还没有插进她紧致的小屄自己就射了,闹足了笑话。现下,久久不射,竟也是他的错了。
秦烈闭上眼睛,强压下欲望,专心恢复自己的体力,尽量让自己少受身下磨磨唧唧,欲求不满快感的影响。
乔阮累的不行了,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体力不足以让她把“大鸡巴姐夫”的精液给夹出来。
她只能想办法提高男人的快感,让他赶紧射出来,否则她的小腰就要吃不消了。
她掰过男人的头,两排贝齿咬住
国公姐夫7(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