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水土养人的江南美人,扬州瘦马他也见了不少,没有一个皮肤一眼瞧上去就有她这般细嫩的人,仿若婴儿一样。
他意识到自己对弟妹有些不正常的关注,猜测或许是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发泄过了。
上一次他同妻子敦伦还是约莫大半个月前,后来公务繁忙,又接到秦颂去世的消息,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和妻子做那档子事儿。
再后来,就是妻子每隔几天请大夫把脉的时候,又一次查出了身孕。
就算暂时缓过弟弟逝世的悲痛,孩子降临的喜悦,秦烈也不能不在意妻子的身体,更加没有办法发泄出来了。
看着趴在婆子背上昏迷的乔阮,一截纤长的脖颈白的诱人,让他越发燥热。
当年是他对妻子一见钟情,他们之间不仅仅是政治联姻,还有很多的夫妻情谊。
妻子的身体常年流产,没能得到一儿半女,他也很难过,也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不舍得妻子难过,让自己的妻子像他娘曾经一样,对着那些父亲的众多妾室们强颜欢笑。
他和弟弟一直也都是这样做的,与早逝留下一堆烂摊子的父亲完全不一样,他们娶了一对姐妹,都只有过她们一个女人,都爱着自己的妻子,守着自己的底线。
此时,秦烈是羞愧的,也有一点点他察觉不到的隐秘的欢喜。
……
乔阮这一昏睡就是一天一夜。
她醒过来的时候,春花和秋月正拿着干净温暖的帕子给她擦身体,瞧见她睁开了眼睛,两个丫鬟都喜笑颜开,干起活来更卖力。
姑爷已经走了,小姐还这样年轻,可一
ō18кO 国公姐夫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