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
“导演辛苦。”揉了揉眼睛，白一清半睁着眼应了一句。
不过声音极轻，宛若耳语便是了。
“你这么困？”
苏邯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吓得白一清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没有，不是，还好……”声音越来越轻，白一清心虚了。
苏邯没有再说什么。
商务车载着苏邯和白一清两人开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
两点不到，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开始没多久，而这条路上之所以没什么人全因路段。
车子微微的晃动让白一清感到舒适，在这昏暗的车内，困意终于还是止不住地朝他涌来。
当坐在他身旁的苏邯转头望向他时，他是朝着窗户那个方向侧着脑袋的。
因为角度问题，苏邯看不清他的面容，不过他知道白一清已经睡着了。
“这次就不扣你工资了。”
苏邯身子往后靠了靠，缓缓闭上了双眼。
这句话，他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商务车在宽阔的路上行驶着，司机师父专注地开着车，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之意。
而坐在后面的两个人，却早已睡了过去，他们的身体，随着车子的微微振动而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