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他讲不出来,也无法理解。
倏然间,前几日苏邯和他在房中对他所讲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不知为何——
那一日晚上,同样是现在这般关了明亮大灯只开着暖黄小灯,同样是只他们二人在这间房内,不同的是,那天苏邯是在和白一清试戏。
一开始苏邯并未告诉白一清,接下来是一场韩祺同张澜表白的戏,他只是让白一清站好了不动,只要微笑以及看他演听他说台词足矣。
于是白一清只好乖乖地站着,大脑飞快运转起来,搜寻着到底剧本中有哪一场戏是韩祺同别人面对面站着,而那个人又不需要说些什么。
等会儿,难不成自己扮演的是韩祺幻想出来的明风?
白一清看着苏邯朝自己走来,越发肯定是这么一段剧情——明风死后,苏邯因对其太过思念而产生了幻觉,明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什么都不说,只是笑,笑得慈祥和蔼。
这时,苏邯已然快要走到白一清面前,他连忙微笑起来,心中想着慈祥的笑法该是怎样一种笑法,边想着边练习着。
苏邯在白一清面前停下,只离他不到半尺距离。
白一清仰头望着他,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未曾想苏邯竟是扬了扬嘴角,嘴唇微微抽动,似是在忍着笑意,半晌才开口道:“重新来吧,太丑了,正常的微笑就行了。”
丑?这么说白一清就不服了。
不过他还是撇了撇嘴,收起他那自以为慈祥的笑脸,转而温柔地微笑起来。
苏邯瞥了他一眼,未再多说什么。
再次挺直地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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